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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件衣服涵盖了我所有的叛逆,以及在那忙碌的初三生活中,在我被压到抬不起头来的情况下自己所有的遐想。 一个孩子,小时候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别人家做客。本来,当主人的说一两句“请不要客气”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。但是她接连说了20多遍,直到孩子不得不为她担心起来。为了让她放心,他站起身来说:“您放心,我一定不会客气的。”说了这句话后的20分钟里,大人们都笑得直不起腰来,而孩子却在纳闷:不是她要我不要客气的吗? 这件事被爸妈当作笑料讲了好久,也才是几年以后他才终于理解大人们发笑的原因。然而,大人们会回头想想孩子们让他们发笑的真正原因吗?我怀疑。 孩子的世界永远是表里如一的,而这表里如一在大人们看来是那么不堪一击。大人的世界永远存在两面性。 更令人难过的是这一切竟成“自然”,就连逃避都显得没有方向感。 于是,我们在现实中成长着,进步着,用那种在大人看来最“正规”的方式走着“自己”的路,一条看似光明但实则满是坑洼的路。没有个人思想,没有个性,更不能搞特殊。忽然想起初三时,因为将新发下的校服换成了男款而被老师、父母一顿狠批。 一切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 有老师说我们是井底之蛙,指责我们为什么不和楼上(即快班)的学生比。我冷笑着感叹,难道我的天空就只是1、2、3、X、Y、Z的搭建墙同时我又天真地想,如果他们搭建的不是墙,而是梯,可以让我离真正的天空近一点,再近一点,那么,我心甘情愿。 可悲的是,未来并不都那么尽如人意。即使我们攀上高梯,虚伪、做作、假象,甚至阴谋盖住了那本该湛蓝的天,它太坚固,我敲不开。 不知道童年的我想到自己的前途会是这幅模样会做何感想。孩子们可笑呢,还是大人的世界更为可笑?这就像初中毕业后,我的那件贡献给了贫困山区的难兄难弟们的校服。它使我高兴了好些日子,那件衣服涵盖了我所有的叛逆,以及在那忙碌的初三生活中,在我被压到抬不起头来的情况下自己所有的遐想。我高兴地想像着:纯真的孩子穿着我的校服在满是泥土清香的草地上打滚,用它在清澈的河里捞鱼,将它高高地抛向空中,带着我所有纷飞的梦想一起肆无忌惮地飞翔在空中——真正的、湛蓝的天空。 让孩子们去睡吧,放松着,直到不可避免地长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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