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伯纳曾路遇一位苏联小姑娘,分手时告诉她:“回去告诉你妈妈,今天同你玩的是世界有名的萧伯纳。” 小姑娘说:“回去告诉你妈妈,今天同你玩的是苏联姑娘玛莎。” 莎士比亚曾说:“姓名本来是没有意义的,我们叫玫瑰的那朵花,换一个名字也同样芬芳。”花名不重要,花香才重要。名字没有轻重贵贱,响亮与否则在于声誉和灵魂。